星期一, 8月 10, 2009

我住的社區的網路討論區最新的兩則消息

一則是,某住戶的小朋友,
即將參加一場在國內
名為鈴木師生鋼琴協奏曲的音樂會的演出
接著是另一場在亞特蘭大表演的
小朋友才九歲
看起來是從小就辛苦的栽培,才能有這個成績
他們邀請大家去聽這個音樂會


另一則是
社區的住戶,同時也擔任著社區園丁工作的原住民鄰居
他的小孩在前不久回老家鄉下去打工了
他們的老家在那瑪夏
甲仙因為「莫拉克」造成的災害讓小孩子有幾天失去了聯絡
寫上訊息的人希望大家一起關心這件事
或是伸出點援手


這兩件事,沒有什麼關聯
唯一的扯得上邊的大概是我們都住同一個社區吧!


當我們享受資本主義的同時
也必需要承受它帶來的惡果
但問題是
誰該承受的多

星期二, 8月 04, 2009

去了就回不來的地方


「去了就回不來喔!」老人這樣跟我說著,他邊說邊轉動著頭上一閃一閃的燈泡
我其實心中很猶豫
因為我不知道,我的31歲到底是已經到過了極限
還是可以重新開始冒險,
思考的時候,總覺得老人從頭自腳的在打量著我
也許他心裡正幫我估計著
「腳底板想去,膝蓋不想,手掌心想去,小胳臂不想,肩膀跟耳垂沒意見,後腦正在猶豫」
那是一種科學的計算方式嗎?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隱約感覺到每個被估計過的地方都刺痛著

「可不可以說的再具體一點?」
我從上衣口袋掏出香菸後咬在嘴裡,忍住不安,強作鎮定的問他
「可以啊!但那也算是一部分喔!」
「什麼一部分?」
「就是說,如果我開始講,你就算是已經往前過去了,一樣,去了就回不來!」
老人盡量說的很和善,看來他是想讓我不要感覺到任何威脅
跟他比起來,顯然我是著急些
「你慢慢想吧!」

就這樣我與他對坐了將近兩個鐘頭

也許他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有耐性,而我也沒有他想像中的那樣勇敢,當我與他之間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時,我幾乎可以預見他翻臉的樣子了,只是,如果就為了那幾句讚美的話而必須作出回不來的選擇,任誰都瀟灑不了吧!更何況還不一定能扎扎實實的聽見。

我作了個夢
夢見那個我去了就回不來的地方
起初我是興奮的,如果每個人都像我那樣不回來,那麼這裡
應該會是好地方吧!是好地方吧!是好地方吧!是好地方吧!是好地方吧!是好地方吧!
有時是我說,有時老頭跟著

突然,我醒過來想到,該死,我竟然忘了給院子裡的楊桃樹澆水呢!
於是我頭也不回的離開

至今,我仍想不起哪有什麼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