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所擅長的無病伸吟吧

更強的東北季風
把囤積了整年的情緒都給吹散了
沒有辦法讓迎著風面的沿海植物
稍等一下
她
給了幾朵小花
讓杯熱薑茶
泡開原本已經忘了的冰凍臉頰

鬆開的嘴
也就討論起這一季的愛情
只是誰也不清楚
應該講誰

她帶了只空皮箱就離開
至今仍不能坦誠地面對失去什麼

她說:早就忘了
那聲音到底是今天清晨還是昨天的

她始終說不出話來
兩隻纖細的手就只能不停地檔著
偶爾穿過窗口縫的海沙

煮了太久的咖啡
讓每個人的嘴巴裡始終留著一股微酸的氣味
想抱怨
卻又怕打壞了原本經營起來的沉默
沒有誰試著看誰
或者有時拉拉露出小腿肚的短裙
然後也就明白
今天過去了